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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族能做到的极限也就仅止于此了。
无论想出再多的方法形成寂灭能量，有一点他们却始终都做不到——
分离。
即便集结了两个族群的智慧，耗费了上千年的光阴，他们也完全没有找到过半点能够让寂灭能量重新分离成恶魔之力与天使之力的方法。
包括卡古斯自己在内，当初他之所以想研究本源共生现象，也是抱着几分或许能利用本源共生的重叠态解决寂灭能量的分离问题。
虽然现在这个猜想已经被证实了，可那仍然改变不了卡古斯在见到的操作时感受到的那一份震撼感。
那是已经超过的寻常生命能够理解的层面的范畴，就如同一个活在现实的人看向纸张上面的线条一样，双方的视角早已经不在同一个层面。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真正参透本源学的真谛，果然是世事迁移，人才辈出啊，有时候光是看着你们这些人的举动，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到完全跟不上时代了。”
卡古斯摇了摇头，感叹道。
“谈不上真谛，只是勉强参透了些许微末的皮毛罢了。”